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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结局是什么。或许结局和开始是一样。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都是掩眼法。
真实的,你沒那么辛运看得到,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二。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我躲在房间里看无聊的电视剧,阳光射過來停留在屏幕上,也试图停在我的心里。
晚上很凉,起了风。秋天的温度是这样。
這樣的日子,用自己溫暖自己。
三。昵稱。
我們用什麼樣的稱呼 叫對方什麽呢。
只是一個宝贝 卻包含著所有 美好的 寵愛。我們相擁。
或是無奈。
只用一聲 寶貝 足夠
四。
日子越来越近。焦虑以及对自己的不信任都逐渐开始静下来。发生的那么多事也终于平复。
你爱我。离不开你。是理由。也是事实。
农历8.28我们的小日子,容许我有些许小期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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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面对生活越来越从容,不慌张。
在过去无比痛苦的时刻,有人曾对我说,好好享受你现在的痛苦,以后想要也没有了。很深刻的一句话,它在我身上得到印证。
生命像是一场手术,痛到最后就是麻木,麻木过后便是痊愈后的神清气爽。
生命以一种平和的姿态进行,花开花落,内心已是能承担所有的沉重,不再惋惜也不再强求。痛,也不过如此。它不是一辈子的事情,只是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
春天的姿态像是一个孩子,颜色单纯鲜艳。冬天的漫长如同是潜伏在身体里的悲伤因素,难以清澈。终究,一切都结束了。冬季,在年轮的反复里,三季后会再次与我邂逅。
如此好的光景,怎么舍得虚度。 -



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猪头。
新年快乐。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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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氏:(悠扬、凄婉地)野花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绿草凑凑抖动,如无尽的缠绵依恋;初绿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搅乱了苦心柔情荡漾。为什么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而我远行的丈夫却年年不见音讯…
李治:离家去国整整三年,为了梦想中金碧辉煌的长安,为了都市里充满了神奇的历险,为了满足一个男儿宏伟的心愿。现在终于锦衣还乡,又遇上这故人般熟识的春天,看这一江春水,看这清溪桃花,看这如黛青山,都没有丝毫改变,也不知我新婚一夜就别离的妻子是否依旧红颜?对面来的是谁家女子,生得满面春光,美丽非凡!
李治:(望着贺兰氏,动情地)这位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
贺兰氏:(声音千娇百媚)这位官人,明明是你的马蹄踢翻了我的竹篮,你看这宽阔的道路直通蓝天,你却非让这可恶的畜生溅起我满身泥点,怎么反倒怪罪是我的错误?李治:(声音轻柔,充满真情)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你婀娜的身姿让我的手不听使唤,你蓬松的乌发涨满了我的眼帘,看不见道路山川,只是漆黑一片;你明艳的面颊让我胯下的这头畜生倾倒,竟忘记了他的主人是多么威严。
贺兰氏:(异常娇媚,更加诱人)快快走远点吧,你这轻浮的汉子,你可知调戏的是怎样多情的一个女子?她为了只见过一面的丈夫,已经虚掷三年,把锦绣青春都抛入无尽的苦等,把少女柔情都交付了夜夜空梦。快快走远点吧,你这邪恶的使臣,当空虚与幽怨已经把她击倒,你就想为堕落再加一把力,把她的贞洁彻底摧毁。你这样做不怕遭到上天的报应…
李治:(画外音)上天只报应痴愚的蠢人,我已连遭三年的报应。为了有名无实的妻子,为了虚枉的利禄功名。看这满目春光,看这比春光还要柔媚千倍的姑娘……
李治:(画外音)……想起长安三年的凄风苦雨,恰如在地狱深渊里爬行。看野花缠绕,看野蝶双双追逐,只为了凌虚中那点点转瞬依恋,春光一过,它似就陷入那命定中永远的黑暗。人生怎能逃出同样的宿命。
贺兰氏:(眼盯着李治)快快住嘴吧,你这大胆的罪人,你虽貌似天神,心却比铁石还要坚硬,双目比天地还要幽深。看鲜花缠绵,我比它们还要柔弱;看野蝶迎风飞舞,我比它们还要纷忙迷乱。看在上天的分上,别再开启你那饱满生动的双唇,哪怕再有一丝你那呼吸间的微风,我也要跌入你的深渊,快快走远吧,别再把我这个可怜的女子纠缠……
李治:看野花缠绵,我比它们还要渴望缠绵;看野蝶迎风飞舞,我的心也同样为你纷忙迷乱。任什么衣锦还乡,任什么荣耀故里,任什么结发夫妻,任什么神明责罚。它们加起来也抵不上你的娇躯轻轻一颤。随我远行吧,离开这满目伤心的地方,它让你我双双经受磨难…
李治用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贺兰氏,口中不断地重复着:随我走吧…… -
强烈的憎恨与爱恋交织在这个苍茫的世界,我们的一生长到想急于殆尽她,我们的一生短到只剩下一秒。
一星期的生活周而复始。
从那个晚上开始,留在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也不觉得寂寞了,慢慢的学会不再想起关于寂寞孤独的词汇。总觉得这些似乎幼稚了。很想写一个故事,却又不知道怎么写,还是把他们放在心底的好,过早的说出,到时候却又无法实现。这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看些手机,有你的短信。你的思念,你的电波穿越无数的城市,与一整片微亮的天空来到我的心脏。无比温暖。嘴角悄悄上扬 [ I love you. ]
我从来不相信有完美或绝对美好的爱情,我只相信有刻骨铭心的想念。在玻璃杯的纯净水突然变得荒凉了,我爬不出我自己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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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稍纵即逝的闪烁的欢愉。
我得到的,最后只能归于寂静。
她们说女人依靠记忆存活一世。掏空记忆大概才能换来完好的一生。我并不奢求。
常常在一个人的夜,用重复的文字去埋葬过去幸福的错觉。然后在黑暗里,静静地面对可怕而深邃的天空。听见自己脆弱的呼吸在寂静中伫立很久。一张平淡而麻木的脸。
对于很多问题,总不会有答案。我只希望我能开朗乐观起来。
繁盛的年岁。热闹中喧哗,喧哗中孤寂,请归于淡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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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惰到以照片充数。好吧,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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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人之间有太多无法用惯性理解的内涵,无法解读,因此迷失。一切都是表象的平和,暗涌究竟是爱意还是私欲却无从考察。那个黑色的湖太深,也许永远无法看透彻,因此光站在湖边看自己的倒影已经感觉窒息。
放开了,也许一切都是轻的,但我们的灵魂本来已经飘忽,总需要欲望的筹码施与微妙的平衡,可惜作为智能生物我们并非进化得如此完美,本能地,我们猜测、怀疑、占有、纠缠…………是的,如果人类彻底被理性主宰,那么这个世界也许会纯净得多。
我们小心翼翼地周旋,彼此用所谓理智与技巧维护那仅有的联系。突然觉得好累,也许出于兽类的本性,我们渴望,我们害怕孤独,我们需要温暖和亲密的人儿在我们身旁给我们一种该死的安全感。
当人心是刺猬,由于冷酷和棘手的表象我们恐惧,我们想要靠近了取暖,但越是靠近,彼此的尖刺就越纠缠在一起互相刺痛。于是你我又缩成一团,颤抖并对曾经的渴望和心愿质疑。
优美的旋律只能是生活的陪衬,我们绝不可能好似一首热烈直白的Rock Song一样生存,生命有太多晦涩的角落,任浪潮再汹涌也无法冲刷所有的阴霾。
曾经不相信的,有一天你会发现你不但接受了而且还一点内疚感都没有。曾经坚信的,有一天你会发现它根本就不重要了。但我们还是会告诉自己,我是个执着的人,我是个懂得爱的人,哪怕我们某天否认自己,也一定会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倾诉不再重要,因为所有的话其实都是说给自己听。杜拉斯写“我们哭,该说的都没有说。”其实没有该说不该说,所有的眼泪也不过是为自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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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笔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写什么,我只觉得我应该写点东西了,不管最后是否说了一堆无用的废话,我觉得我应该发出一点声音。我害怕,有一天自己就这样失去了发声的能力,然后沉默,把自己埋葬。
我体内的某种东西在迅速丧失,仿佛像秋天的落叶一样随着季节变化随时蒸发。我遗忘了自己,遗忘了去问候,遗忘了对自己仁慈。一个安然沉默的女子,并且无法痊愈。
快乐,不再只是像清晨起床那一刻的期待,不是一刻可以微笑起来的表情,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微笑,我们都已被剥夺地所剩无几,所以难以微笑。繁华喧闹。厌倦嘈杂。
我们都不再是孩子,童贞微笑的岁月离开已经很久。忙碌将生活占据所有,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寂寞。那些大片大片地沉默,最终,只会遇见,然后淡淡一笑,不再靠近。最后,我必定一无所有。
生命中依旧有很多人消失,有很多人注入。
这样反反复复。
我们要的,或许只是一场虚无。
等待这个世界寂静。我们一起微笑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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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我,是怎样一种意念的驱使,让我想去探究你隐秘得近于平淡的内心。那些灵魂深处惨烈的精彩。那些逝去的过程。不喜欢亦不善于为它们冠以臆想出来的童话般色彩的经历。我只是一直在思考,思考。人性的延伸会以各种姿态展开,因为了解这一点,所以思索往往无疾而终。那些喧嚣,只是一个圈再加一个圈。这样的轮回让我感到无奈和失落。
喜欢在细节间印证猜测。像是船在阴霾的林间小河中慢行,有浓重的雾,游弋树林深处不经意间跃出的声响,穿梭在叶间各式奇异的味道,一些东西若隐若现,似近似远。这过程时常滞留,只有思想循环,无法解释。它让人心存念想,形影不离。
或许是喜欢这样一种状态,自己与自己对话。习惯于倾听却不习惯接近,始终是一个人的游戏。知道是害怕失望,所以宁愿保持这种充斥着未知和臆想的状态,至少它安静。即使不会失望,一颗脆弱的灵魂也应该有平静的权利不是吗。我找不到去碰触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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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1
出差ing...... - [划指痕]
出差出差出差。。。。。。。
(在单位)

(在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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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爱是学会看见,自己和你无可取代的美。
不给自己,太多事与愿违。不是给自己太多界限。
多长情也都依然没权凭着爱去换爱似礼物随手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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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 「 小美丽。」
进入秋日。嘴唇干裂的疼痛,头发干枯的发黄。很心疼这样的自己,每日每日的涂上厚厚的唇膏,对着她说你要快点好。轻轻的触碰,而她还在任性的疼痛着,很无奈的摇摇头。很习惯的接受了这样神经质的自己,孩子气的自己。
昨日与S聊天,一直到深夜。告诉我说 [ 不要为了别人生活,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喜欢着。]
于是我躲到被窝里偷笑。突然觉得,这个叫做幸福。然后傻傻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 喂。你要变得明媚哦。]_________________ 「小难过。」
找到很多美丽干净的信纸,找到很多承担思念的信纸,找到很多已经过去的想念。
在我看到这些字迹的时候,心顿时疼了起来。我讨厌这样无助的感觉,我讨厌这样没用的自己。匆忙的把所有的信塞回盒子。这样痛苦的东西,为什么我还不丢掉呢。原来这样一种情感叫做留念,有一个词语叫做舍不得。
我要写一封信留给未来的自己。我要写一封信悼念过去的自己。
语言冗长,内容苍白。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天,写不出任何一个字我不知道我要如何面对过去的自己,我不知道我要如何慰藉将来的自己。是谁说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是谁说的让时间来处理问题。一切都是谎言,偌大的谎言。
我变得决绝了。抛弃与遗忘做的是那么干脆,没有心疼,没有难过,没有后悔。然而,我变得更为软弱。不敢丢弃那些信笺,我怕这些是我最后的回忆。即使她们被我藏匿在灵魂的最底层,即使我在平时不会触碰到她们。而我任然害怕这根联系着我们关系的绳索会因为我的轻轻一碰就断裂。
就这样,我的思念,我的伤痕,我的回忆。一起挤在我的心脏里,让我不能呼吸。怎么样也无法驱散,怎么样也无法将她们漠视。_________________ 「小失忆。」
而突然有一天,我觉得缺少了什么,却始终想不起。突然的变得沉默了。我想是忘记了。在某一个时间,我竟然忘记了。
我将我想遗忘的事物写在一张白纸上。然后一一将她们遗忘。
幻想明天醒来,她们就真的就不在我的记忆里了。告诉自己,你活的很好,起码比想像的要好。
望望难得蔚蓝的天空,就开始陷入自己的幻想。
万一有一天我不记得我是谁了。谁来告诉我这一切的真相。
我只想知道我仅有的那些小幸福,小快乐就好。那些痛苦,悲伤,难过就随着消失的记忆一起消失好了。
何时何地。我去寻找,寻找被我遗失的记忆。不管是不是美好的,我只是很想知道这些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除非,本身的我,没有任何故事。那,我也不会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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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认真 怕自己不认真怕自己认真 怕你不认真怕我们都认真怕我们都不认真我有一件蓝色的睡衣和一支叮叮当当响的镯子 你想抚摸哪个我有一双软软的手和一张倔强的嘴 你想亲吻哪个我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和一颗正常跳动的心 你想探索哪个我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头这里面装了什么是脑浆 这白糊糊的东西能反射什么头痛的时候是因为里面塞了太多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念头跟我不同如果我爱你就要妥协就要承认你才是对的看 我是个乖孩子去死吧 我才不可能乖真的乖 我就爱你了爱你我就痛苦了我要爱的是爱我的人先来爱我 我再爱你我输怕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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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8
一切盲目而美好不是么。 - [划指痕]
我们辨识错了世界,却说世界欺骗了我们。
We read the world wrong and say that it deceives us。
-------泰戈尔。时间是六点四十五分。窗外的天色微亮。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在这么早的时间醒来过,那些微亮的晨光让我更清楚地看见了身体的轮廓。黑色的T-SHIRT,掩盖着执坳的锁骨。被单足够的长,我整个倦缩在里面,已无须再给下身添加任何多余的束缚。斜坐在窗台,窗外的风略过了我裸露在外干燥的皮肤。苍白的唇,微肿的双眼,干涩的凝视,躯体在单一的光线下清洁透明。体内除了梦想什么也没有了,连灵魂的重量也暂时被忽略。
是的,生活是株注定枯萎的花,短暂的香气需要及时来嗅。心是温室,本能的制造出合适的氛围。而小心翼翼维护这温度的,却是一层冰冷易碎的壳。脆弱,平滑,一目了然却无法轻易穿透。
这个世界上的爱情都是自私的,没有人会因为你是你而爱上你。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个人心里终极幻想的需要,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当好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一切在未被选择前就已做出了选择,这的确是一个真理。
一切的一切,都跟童话里说的那么简单,我们所要做的,不过是梦着想着等着怨着,一年又一年……
我们最渴望爱的时刻,便也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刻,感动便会趁虚而入,颤抖了我们纷乱的灵魂,凝固了我们浑浊的肉身。在劳顿的清晨,持续的下坠感,鲜艳的颜色。
我说,有时候,黑色的灵魂也可以很纯洁。闭上眼的瞬间,微扬了嘴角,世界开始远去。一切盲目而美好。

(这是我喜欢的男子。温暖而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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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羯,也称山羊座,但相较于这个平庸的称谓,魔羯其实才更能贴切的表达这个星座生人的个性。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魔”这个字的解释都是关乎一种神秘诡异、强大凶猛的邪恶力量;而翻开手边的新华字典,羯的解释却是这样的:公羊,特指被阉割过的。众所周知,不管怎样好斗的动物,被阉割过也是温驯的,而这种温驯表现得又是那么充满压抑。这便是魔羯,众人眼中的灰色人群。
几乎在所有星座的文章里,魔羯似乎都是个老谋深算杀人不用刀,又木头一样的角色,这让任何其他星座看到后都难免心中产生一种反感情绪,尽管也有描述他们重情重义的只字片语,但仍旧是瑜不掩瑕。然而让人惊讶的是,不管魔羯看到那些评价他们如何阴险恶毒的帖子之后是多么无动于衷或者气愤地表情,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倒是有几分窃喜,虽说他们了解自己完全不是那种人,但隐隐的下意识里他又强烈的渴望着有那么一天自己就是扮演着这种魔教大教主的狠角色,同时他们还深深的自信着,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完全能随时成为这样邪恶又充满力量的角色。这自信让他有点洋洋自得。这时的摩羯会对这些基近人身攻击的评论带着几分轻蔑的意味在心中一笑,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微微发狠。可是关上电脑走出房门看见一卖水果的,他又突然想起今天要见的某某(这个是他喜欢或爱的同性或异性)说过喜欢吃水果来着,于是开始撅着屁股开始买水果:专挑最好的最新鲜的,价钱都不问。
摩羯座是一个由极端混合而成的矛盾体,从来不曾有哪一个星座还曾像他们一样痛苦的在成为一个好人还是坏人的思虑中那么频繁而且痛苦的挣扎,他们一方面热切的希望自己能化作和煦的春光复舒万物,一方面又会疯狂的期盼自己能变作三尺寒冰冻结天地。可对于这个冬季出生的人群来说,对温暖的追求又是那么执著,所以到了最后,他总是又跳跃回去,积极地培育自己的春光一样的明媚品质了,成为一个好人带给他们的快感似乎更容易让他们就觉得陶醉。相对于他们自身的感受而言,他们并不愿陷在任何负面的阴暗情绪里。但同时又觉得做个坏人也没什么不好。一般来讲,孩童时期,他们是最乖巧惹人疼的乖宝宝,而年轻的魔羯总是容易显得孤僻不合群,年纪越大的魔羯在社会上越如鱼得水,老了之后,他们往往会成为难得的和蔼又宽容的代表(尽管这宽容和和蔼来的那么像扑面而来的皇权的体贴,让人面对时虽然觉得温暖却不敢靠近放肆。)虽然他们终身致力于中庸的调和,又向往任何明媚的气质,但这种根深蒂固的极端总是很容易失去控制,让他们在社会中莫名的感到落落寡欢。很多星座文章上形容天蝎的感觉很像极端二字,而对于魔羯的描述就和这两个字完全贴不上边。他们往往只重视星座的外在体现,却很少考虑根源。天蝎的极端,是稳固的状态,要么很爱要么很恨。而魔羯的极端,却是矛盾的状态,很爱很恨,总在两端不停跳跃,找不到中间平衡态,所以魔羯座对自己的情绪也会有困惑,于是他们就在这种激烈撞击的心理状态下表现出一如既往的漠然,不然他是没有办法思考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就在这种冷漠的伪装中,魔羯正在反反复复整理自己的各种相互矛盾的情绪和想法,而这就成了世人眼中的深思熟虑吧。想必魔羯在有的时候会羡慕天蝎和天平:一个的爱恨有方向(非爱即恨),一个的爱恨是完全调和的(没有最最爱也没有最最恨)。
你要让身边的魔羯去分析一个人的优缺点,如果他想说,那么你会发现这个人的无论优点还是缺点都统统无所遁形,你发现他可能分析到别人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也用上了自己的第六感。你会一边赞叹魔羯的惊人的分析别人能力,一边又暗暗出冷汗,觉得魔羯竟然这么分析别人?!真是有点老谋深算的感觉。如果他不想说,你就会发现他好像对任何人都好冷漠,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如果他心情亢奋,你也许又会看到另外两个形象:也许对其非常刻薄,也许对其非常赞许。但大多数情况下,你看到的只是个傻乎乎的魔羯,对你的问题愣愣的,有着各种胡言乱语。这是因为魔羯真是一个十分敏感的星座,他能够通过一件小事看透一个人,也十分了解什么是好的,什么是适合社会的,同时,魔羯又是一个极其爱自我怀疑的星座,他清楚自己的阴暗气质,所以往往不敢完全肯定自己的分析,当别人流露出美好气质的时候,他会立刻丢弃自己的关于别人缺点的分析,所以说起来,魔羯其实很容易上当受骗,也很容易受伤害。可是,另一方面,因为他们天生的敏感,倒也很容易察觉到自己被骗了,这时他们极端的性格再次发挥作用:当他们看到别人表现出好的一面时,对别人的信任是绝对的,不参杂的;而当他们发现,即使是一件为不足道的小事上的欺骗,他们就绝不会再信任了。
很少有人和别人交往是从绝对的信任开始,可是魔羯是。这听起来真不像是天天把人性分析得那么透彻的魔羯所为,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魔羯总是很轻易的就把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人定义为好人,别人说什么他都信会信以为真。而且他们一旦对别人建立良好的印象就很难消除。非常容易被感动,最有报恩的冲动:你要是毫无条件的帮他一回,他可能表面不动生色,却暗暗想把你一辈子都包揽照顾起来。(很多人都说魔羯的人不爱揽闲事,最怕别人找他们帮忙。这说的太对了,但决不是因为魔羯自私,而是他们总是把自己的责任看得太重,一旦帮了忙他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做得尽善尽美,不能容忍别人有一点不满意。所以尽管求他们办事很难,可一旦答应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这仿佛是个从桃源来的圣人。可他并不是。他只不过习惯了自我伤害罢了!事事走极端的性格是他的致命伤,他们至少要活到50岁往上才学会“和别人的交往要从怀疑到信任,不要太追求绝对。”这句话的一星半点,而且只是偶尔拿出来用用。虽然这句话他们只有十岁大的时候就拿出来时常告诫别人。他们的信任来的太干脆,他们的爱来的太纯粹,他们的付出来的太珍贵。正因为此,他们的目光就开始格外的敏锐审慎了。一件小事的背叛和欺骗都逃不过那双炯炯的法眼,他们看在眼里,感到的是铺天盖地的失望和打击和震惊,对所有的人性都批判了一遍。明明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件,可他们却在自己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一刀。他们什么也不会说出来,却开始怀疑自己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但是,他又那么容易原谅,是真正的那种原谅,所有的伤害就像忘记了一样。接着,再一件事,再在自己心里狠狠插上一刀,再原谅。他们一旦决定付出情感,总是太汹涌澎湃了,通常是易放难收。然而,再接着,一件事又一件事,一刀又一刀…(至于他到底能承受多少次伤害,就要看你们的感情已经培养了多久,有多么深厚了)终于有一次,他的所有伤口一起崩裂,他的所有关于伤害的记忆都突然复活了——而在此之前他对你的付出是不打折扣的,虽然他总是对你陷在又爱又恨的矛盾中——他对你就一下子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即使不是决裂也只剩应付而已,彻底的冷漠速冻了他的心。他感到屈辱,被利用被愚弄被欺骗了,之后所有的情绪都将不复存在,你们曾经的感情烟消雾散,他想起你就觉得厌倦。很多和摩羯最终达到这种状态的人往往很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事情他都忍受了也没说,偏偏最后再一件小事上突然如此绝情呢?魔羯不会告诉你他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的骆驼,他很可能在最后很沉默,因为他不再觉得有说任何话的意义了,决定的事情没有更改的余地,根本没有向一个和他在没有关系的人解释的必要。
不要伤害魔羯,这是我的忠告。他们经不起一点点地欺骗背叛,如果你能对他坦诚,付出真心,他能把灵魂交给你保管,刀山火海无所畏惧,绝对是最值得相交的朋友。说魔羯冷漠自私实际,等等等等的人请你回忆一下,不要放过一点细枝末节,你对魔羯冷漠过自私过实际过吗?你只要动过这个念头,就不要再抱怨了,你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表情早已让他们看的清清楚楚了。他们早已在内心把你这个没想真心对待他的人给否决掉了。你不配让他们付出百分之百的情感。而把感情分成份儿,他从来不会。所以魔羯可能会变得世故,却一辈子也无法圆滑。
魔羯会报复吗?很少吧,尽管他时常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但却很少真正记在心上。除非你真的冲破了他的底线,否则很难激起他主动报复你的欲望,更多地时候,他们只是在消极对抗,对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变得无动于衷,袖手旁观罢了。但是——倘若他真地决定了要报复你,不得不替你惋惜,上天入地都将如影随形,他默默寻觅你的致命伤,不吝与任何手段已达目的。如果你还安好,只不过是他还不确定能将你一棒子打死,正在等待时机,积聚力量。这个悲观的星座总是会向后远观800年,深信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他只要能忽略就统统忽略,而他一旦出手开始报复,就将势必斩草除根,除恶务尽了,绝不给你东山再起的再去报复他的机会。那么他的底线在哪里?一般埋得很深,一万米以下吧。因为他总是幻想自己是作一个心怀善意地好人。所以说体验过的人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他们是如此单纯又是如此工于心计,他们是如此无私又是如此自我,他们是如此向往光明又是如此沉溺于黑暗,他们是如此自信又是如此自卑,他们是如此慷慨大方又是如此悭吝小气,他们是如此敏感细致又是如此麻木迟钝,他们是如此热情如火又是如此冷若冰霜,他们是如此崇拜权力又是如此蔑视权威,他们是如此墨守陈规又是如此渴求自由,他们是如此追逐功成名就又是如此淡泊名利,他们是如此绝对信任又是如此多疑,他们是如此一诺千金又是如此翻然毁约,他们是如此浪漫温柔又是如此不解风情,他们是如此瞬息万变又是如此一层不变。他们的星座是魔羯。
魔羯没有中间态。终其一生忍受内心各种相互矛盾的极端之间的冲突,无法清楚、绝对的表达自己是他们的宿命。到底是正还是邪?是善还是恶?他注定了感受误解、孤独、摇摆和困惑。他注定了越来越沉默。每一个泪水滑落的瞬间,是他们在轻轻和自己拥抱。他像追日的夸父,穷毕生之力寻找一个可以用尽他们所有的善而或所有的恶的人,让人性能够不再选择中挣扎,可是终将至死无果。
然而,我想,当走向人生的尽头,魔羯回首的那刻一定是在微笑着:所有的善恶都是我,我的良心一路而来依旧清澈鲜活。我是魔羯,你无须懂。
今天看到这个版本,被自己感动了,的确,这就是我,一生在矛盾中挣扎,一生在追求光明,却将自己埋在黑暗中。所以我是孤独的,很少有人能懂我,因为直到今天,都无法真正了解自己。希望自己简单,所以别人总觉得我很傻。其实许多事情我都懂,这个悲惨的世界。不知是对这个世界的怜悯,还是对人性的乐观,每一次都将感情毫不犹豫地释放,最终烧成灰烬的心告诉我:人性是丑恶的。于是,关上心门,冷眼旁观,这个悲惨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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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一遍遍的听王菲的歌,在潮湿的温暖的日子里,那有点冷的声音让我保持清醒。这个承载着故事与奇迹的女人,有着硬而执着的轮廓,始终觉得,她的美,可以跨越时代。
喜欢在家中无人的时刻,关掉所有的灯,只剩下显示屏在闪烁。
然后跟着音乐轻轻地唱:
我不要爱的空城,请给我你的天真。
我不要情色掌纹,为他做无谓牺牲。
我摊开双手,我的掌心有着太多复杂的纹理。每一条痕迹,都很深很深。
苍白与深刻,矛盾与执坳。当我看着镜子,找不到熟悉的轮廓。
昨夜一点五十六分,很累,但仍不想睡。我想,我是患上了某种晚睡强迫症吧。疲倦地笑笑,告诉自己,想念会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疾病,不过是那过程中沦陷的感觉让人着迷。
爱终究是属于自己的,这与你思念的对象可以毫无关系。
心是孤独的容器,承载饱和的液体,多一滴世界便漫溢开来。
然而吸纳乃心之本能,一味索取,待爆发后再次一无所有。人情便是如此。
当我们为某个特定的对象倍感焦灼,甚至认为自己愿意为对方做一切的时候,通常下意识的会觉得自己很贱。然须知付出同吸纳一样也是一种本能,一味付出也并非无可救要。需要与被需要,看似交叉共存,实则多半矛盾皆由此而生。
亲爱的,你的拥抱中没有血液的芬芳。我不想闭上眼睛,只因无力沉浸。
我们彼此内心那棵执拗的植物蜷缩起来,蔓延的枝藤,只是一层又一层地,默默把自己包裹起来。
想要的太多,反而迅速失去索取的能力。
晨光微熹的时候带着梦呓般的不真实感。
雨水让人忘记夜深的热烈,汗水迅速蒸发,缠绵无迹可寻。睡眠是最好的借口,可以让人忽略许多无心的厌倦。
灵魂由于渴望而散发出来的那种雨露般的香气,从来也只是静静的嗅,用以麻醉自己。
从失眠到强迫性失眠,这是个缓慢而有来不及接受的过程。
曾经在夜里看过的电影,听过的音乐,写过的文字,都恍惚间成为记忆中的符号。
意义已不重要,该腐烂的终究逃脱不了衰败。身体在困倦中开始摇摆。头发的姿态,凌乱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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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記得夏日午後暴雨 的形狀
我想記得黃昏的光 光里的灰塵在飛揚
我想記得愛人如何輕吻 如何擁抱
我想記得你煩躁不耐的摸樣
我會想念10歲時我看到的那隻象
象的死亡
我會想念卡夫卡照片里他那么倔強
我會想念所有讀過的書 認得的字我會記得時間像旋轉木馬消失
對半切開的奇異的奇異果
以及一顆蘋果吃到最後剩下的蘋果核一條發光的公路兩邊都是梧桐樹
地圖上打過記號的城市和一顆淚般清澈的湖
睡覺以前瞥見的那隻蟑螂
以及早上
睜開眼睛就看到的那張蜘蛛網我七歲時的照片
第一次迷路穿的鞋
還有
到底是誰隨手關掉整座星空讓我留下 眼淚
蜻蜓 蜻蜓 蜻蜓飛行的速度狂風捲起沙揚起霧
一張空白的畫布我看見過被地震搖晃的屋子
在一個非常美好的晴日
旅行紀念品掉下來 引起驚呼
一顆螺絲釘如何慢慢鬆動 然後 然後出現一個洞我不討厭沙灘
有一個人在沙灘上大聲咳嗽
檸檬 霓虹 果凍
光腳穿過一堆爛泥的時候
滑翔機 嬰兒床我懷疑我也看過一對翅膀
一頂帽子被一個複雜的腦袋戴過的形狀我的收握緊一張車票
上面有4個字叫做目的地讓我微笑
我親眼見過那4個字的樣子
像黑色雕花欄桿
圈住一個黃昏的露臺
有一個男人在下面示愛 在下面示愛
我必須全部記得
因為我 害怕有一天有人會大聲地質問我
對著我看不見的眼睛
我會輕輕地說我看不見
但是
我全部記得
我想记得我曾经骄傲的姿势 -
习惯给你背影的人,一定是个孤傲以致于内心一片荒凉的人
频繁的梦到逃离,恐惧,以及奔跑。会在凌晨醒来。仿佛身体被抽空。
我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却死死抓住自己的防线让对方也失去安全感。我不爱说起过去,请妥协我的沉默。我承认,我是个需要用庞大而繁多的爱来宠溺的自私女子。只因我的神经太紧张了。我一直在等一个我深爱的人。我现在慌了,我不想寻找了,因为我知道落空后的失望。
我不怕相遇,不怕争吵,不怕离开。我只怕你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问,你是谁。我想,是我丢失了你还是遗忘了你的脸。我说那时我真的爱你啊,你笑的有些死去活来咬牙切齿。有时简单的理由却总是被对方翻来覆去的复杂化。
迷失的颜色。
苍白的记忆。
熟悉的情景。
混乱的思维。
昨夜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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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叹息的事某过于写好大段的文字突然失去。 晚些更新吧。我需要重新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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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距离能成为阻隔和障碍,那只能说明不够爱。
执拗的要求和放弃,一直是我无法控制的清醒。
缅怀自己,给自己一个闪光的微笑,才好继续走下去。
那些渐渐沦入虚无的温暖,是否提醒未知而艰难的路途?
我突然想起那年夏天。在我心里塞满绚丽灿烂的烟火的时候,回忆还是占满了我,凌乱而闪烁的片段。故事已经看不见了,也许看见的只是记忆剔除一些东西剩下的,抑或许增添了一些不存在的期冀和妄想。
所谓生活。不过逃离和奔向。
这样粗糙的天气。这样粗糙的感情。
时而阴雨。时而晴朗。这是七月我的心情。
但是我讨厌这样粗糙的天气。这样粗糙的感情。我不知道谁要丢失谁是否很简单?
某一刻不能言语。轻易拥抱一场孤独。
我的这些反反复复。
这些反反复复。
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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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需索取没有空隙的温暖。‖
我说。心灵越亲近的现实中越淡漠,可以抵达灵魂的已经消失在我的世界。
一直以来,我在寻找一种可以平衡这种状态的方式。很多时候仍觉得孤寂,无处言说。
表面越繁华,内心越寂静。如深海。如日落。总是找不到,让人正确理解的渠道和方法,然后颓然放弃。那种累无知无觉却浑然深入身体,蔓延盛放。
其实这种强求,对于朋友亦是很累。越在乎的越累,不在乎的厌烦,却还假意应付沉溺的游戏,荒废心意,这样的最初我并不能识别。
如果相信,就一直相信下去。也许以后,会看到这相信,有着不可估量的力量,带给任何人。
被误解和猜疑,不解释,好象是一种故意抵抗扭曲自己的方式,有作恶的嫌疑,以此来引起更多的关注。以前的自己喜欢这样,让谁为难和担心,只是孩子气,需索糖果要靠哭泣撒娇得逞,而我更贪心。
需索没有空隙的温暖,它们往往遥远而稀薄,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失去自己。
渐渐因这种姿态被人厌恶和轻视,更多的时候开始会试图开启另一个自己,善于和自己相处的自己,这样也渐渐淡漠下来。
我的脑袋,总长期处在恍惚的游离状态,或许是那即将到来的爱情给我镀上了一层漂浮的哀伤。空荡的房子里,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此刻也始终不愿就此归于平静。慢慢蒸发掉的时日,我想只有我自己明白,不是不着急,只是无法控制自己过于焦躁的心态。
难以得到任何话语温暖的回应,却在此刻定格内心平静如失去电量的闹钟。曾经前所未有的无望疏离,在此刻仿佛给予了我一个恰好而且足够滂沱的肯定信号。
「此刻。只觉心中无限慰藉。尚可在冗杂的风景中吟出那些细微的感慨。」
>> 宝贝,你说,要勇敢。>> 宝贝,你说,我们总要跨过那些阻碍的泥沼,才能看到前方一望无际耀眼的新天地。
>> 宝贝,此刻,我知道你在远方,请赋予我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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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5
Gone With The Sin。 - [祭弃]
//我仰望这些浅色微甜的快乐,它们开始在我心里绘画,掩盖掉那些暗。
事情发展变得像电影中的慢格动作一样发展迟缓。
细微疼痛。
时光荏苒。
生命中注定有很多人进驻一些刻骨铭心或者转身就忘的人。
所谓救赎。
真实。不真实。那些光只远远地俯视着我,无限柔和温暖。
有迷离恍惚的生命力。因着它,我的依赖摇摇欲坠。也许我试图抓住的东西,并不真的属于我,它为我逗留片刻,却不能完全给我救赎。
琐碎中。絮絮叨叨很久。
终于,在反复无常的纠结中淡出。人总是需要如此,需要很长的时间调整自己。总是如此。
即使每个人的离开,都是悲剧。即使生命是一场演不完的闹剧。我们依旧要坚强并且不堕落地生存着。
到达天堂是否有捷径我不确定,但至少我想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向。生活需要新的角色,于是时光把它们带走。
我好不好自己知道,不需要向人强调。
这种渐渐趋近的平淡只是自己用幻觉编织的一个场景吗?因为我发现我快要掌握不住它们。
那么空旷而繁华的记忆,已经荒芜人烟。生活需要新的角色,于是时光把它们带走。不知不觉间放掉了许多坚持。剩下的更加尖锐和纯净。
希望自己变成一个甘于平淡的人。这样距离梦想会更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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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在怀念一些时光。
那些属于清涩童话的的时光。
那些有天使的翅膀在肩头闪耀的时光。
那些自始至终有浅煦阳光在身旁流动的时光,而现在看来,它们那么不真切,隐匿在童话背后,撤离出我的生活。
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去碰触它们,我在一种近似的哀伤里渐渐漠然,有一种氤氲始终不曾散去,它们让我感到若即若离却始终真切的暖,我心存感激却已无法拥有。
借口逃离,暂时逃避。
一个人游走在旧风景里听旧时光低吟浅唱。
需要理解。不需要理解。
可以原谅。不可以原谅。
能够微笑。不能够微笑。
伪装坚强不伪装坚强有什么关系?现在这样,不看不想一切,一个人静静呆在臆想的城里。
快乐抑或伤悲。满足抑或不甘。微笑抑或哭泣。
至少让我放肆自然地看清自己。
我们在生活里看见挣扎的自己。突然就醒过来,突然觉得快乐可以离我这样近。而那些坚持突然消逝。再见,然后微笑,他们说这是适合我的表情,因为它让我看起来甜美而快乐。
恍惚中似乎看不见真实的自己,但是我贪恋这种阳光的温度,不想醒来。
就这样,在不属于我的世界里。自由而幸福。也许依然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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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歌。
一定要记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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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sunshine away 。 - [呓语]
我本流浪的胚子。
一生愛無數,注定無歸宿。C说。HZ是我最渴望停留的城市。
我说。HZ太大,我不喜欢。轻易就迷失方向。其实,我们只是把自己放置在一个未知的领域。并无丝毫想要寻回的决心。我们只是,自己抛弃了自己。
有时候想,多希望能够爱一辈子。时间瞬间停留,就是一生一世。可是最终的结果,又似乎早有预料。
很久以前。C说。你是第一个让我舍不得离开的女人。他的话总是简单明了,却很致命。是舍不得的。而不是爱。而他指间的缝隙,都足以穿越我的生命。这样的爱,太容易就没有了自己。我想,该结束的终究需要做出了断。毫无保留。
事隔多年。为C打的耳洞还在。可是面容或者想念都已模糊了去。
每日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家。脱去衣服,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坐在床上发呆,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最后喝一杯冰凉的水。安静的爬在床上寂寞无边的失眠。失眠。再入睡。
也偶而包裹自己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发不出声的自然流眼泪。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的生活。这一切都随时付行。只是在深夜里,会诚实的与自己的心对白。仿佛彼时。是一座空旷萧然的森林。随时都有可能塌陷沼泽或掉入无底悬崖。
这样的消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我最后的那抹微笑抽空的那刻开始的吧。我看到自己的绝望,像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不会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
像一个公主,表面辉煌着,心里却一直惶惶不安。
我还剩下什么。在半夜看碟看到睡着。还是在缓冲的无聊等待中,回到这里。
电脑里放着许多未来得及看的电影。猜火车、梦旅人、它们都曾经温暖过那么多的人,它们是精神世界里衍射的光芒。近乎看不见光的天空里,我相信它们会温暖内心浅薄的伤疤,逐渐痊愈溃烂的伤口。
我应该都知道这些。
只是。谁是曾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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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
象一群又一群
蒙面人
悄悄走近
然后走开
我失去了梦
口袋里只剩下最小的分币
"我被劫了"
我对太阳说
太阳去追赶黑夜
又被另一群黑夜
所追赶







